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 于梦琪章瑾言顾云川 我在大学的最后一次出游活动中,不幸遇上了泥石流。
发布日期:2026-05-02 17:49 点击次数:73
我在大学的最后一次出游活动中,不幸遇上了泥石流。
等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于梦琪正在我的病床边皱眉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她身边的顾云川先一步开了口。
“瑾言,你终于醒了。”
“你昏迷一个多月,把我们都吓坏了。”
我没应声,目光却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
他们方才还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却在被我目光触及的这一秒,触电似的松开了。
我“噗嗤”笑了一声,“我昏迷一个月,你俩倒是修成正果了。”
“还有啊!我就说那个山不能爬吧,好在你们俩都没事。”
“对了,你俩不会光顾着谈恋爱,忘了帮我交毕业论文吧?”
于梦琪却仿佛再也听不下去了似的,她低着声音冲我吼道:
“章瑾言!你都三十岁了,哪来的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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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话,我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今年分明只有二十二岁。
……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仔仔细细地看清了一直站在我病床前的两个人。
于梦琪和我昏迷前记得的样子不一样了。
她现在的样子更成熟,也更像她的母亲。
穿着裙子的时候,也不再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了。
而静静站在她身侧的顾云川,也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T恤牛仔裤的贫困生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那个香奈儿胸针上。
我记得我曾经有个款式相似的,是我爸爸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在顾云川第一次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的时候,我还问过他要不要戴我的胸针。
那时候他低下头害羞地笑着,两个梨涡里盛满了慌张和无措。
他说:“瑾言,这个太贵了。”
“我不能戴着一个能顶我几年生活费的胸针上台讲话。”
而现在,他戴着漂亮的胸针,提着几十万的包,戴着名牌手表,身上的香水味清雅好闻。
顾云川大约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
我却依旧笑着开口,“看样子我们小川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恭喜你呀。”
“够了!”
于梦琪的怒吼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她好看的眉毛死死地皱在一处,“章瑾言,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
“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了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于梦琪,“你喜欢我干什么?”
“你不是都和小川在一起了吗?”
顾云川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他的眼圈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一片,“瑾言,你听我说。”
“我和梦琪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我们没有……”
但推门而入的医生打断了他的话。
“章先生,您现在感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发丝和枕套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说我三十岁了啊?”
“今年不是2018年吗?”
“医生,你说他们和我这么一个病人开这种玩笑干什么啊!”
医生的脸色也一下变得凝重。
最后,于梦琪和顾云川被请出了病房。
接下来,许多医生和护士来了又走。
终于在太阳轰然坠入地平线的时候,他们得出了结论。
“章先生,您失忆了。”
“您失去了从18年那次坠崖到一个月前从楼梯上滚下来之间的所有记忆。”
我看着他们不断开合的嘴,却好像一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所以……
我今年真的三十岁了?
虽然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但好在我的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之后,我出院了。
出院那天,是于梦琪接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于梦琪最近对我的态度很冷淡。
其实我一直没对于梦琪说过,在顾云川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之前,我以为我们两个才是水到渠成的一对。
看着于梦琪把我的行李扔进了后备箱,又还算体贴地帮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做出了投降的动作,“你饶了我吧。”
“我没有把你当司机的意思。”
“但是你有男朋友还让我坐副驾,不太好吧。”
于梦琪脸上露出了一丝愠怒的表情:“章瑾言!你有完没完!”
我不知道她又在生什么气,只是维持着那个滑稽的动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片刻后,我绕开她自己找到了后座,磕磕绊绊地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于梦琪没再说什么,只是在上车的时候把车门关得乒乓作响。
甚至一路上连车也开得飞快,像是恨不得能一脚油门直接把我送上天堂。
窗外的风景此刻于我而言确实变得陌生。
这已经不是我们读大学的那座城市了。
我们的大学在南方,随处可见小桥流水的温柔景致。
而这里,应当是我和于梦琪的家乡。
我隔着密密麻麻的建筑看见了我和于梦琪小时候时常当做秘密基地的那座烂尾楼。
只是现在它已经建成了,冷冰冰地站在城市的中央。
或许在它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些年我和于梦琪曾说过的傻话。
我们说,要一起去上大学。
我们也说,等我们都长大了,就一起养一只猫。
而于梦琪也曾经涨红了脸,对我说:“章瑾言,你等我以后嫁给你。”
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车身激烈地晃动将我从那些稚嫩昏黄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下车。”
于梦琪替我打开车门,她的身影在我面前笼下一片浅灰色的阴影,“等会儿回了家,收起你那些装疯卖傻的把戏。”
“别以为我和那些蠢货医生一样好骗。”
她忽然伸手死死钳住我的下巴,“要是吓着团团了,有你受的。”
我在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鼻尖一酸。
一滴滚圆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于梦琪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我这滴眼泪烫到了似的,迅速收回了手。
我抿着下唇,被与我脑海中完全不同的于梦琪,还有这几乎全新的世界,冲得眼前发黑。
我几乎是一步一步挪进那座别墅的。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这座房子,我的胸口就越闷,甚至连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成串落下来。
等我站在玄关的时候,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光斑。
可我还是在那些模糊的色块里,看清了那个朝我跑过来的小男孩。
他有一双和于梦琪太过相似的眼睛。
我下意识蹲下身向他伸出了双手,他却一把挥开了我,直直地冲进了于梦琪的怀里。
“妈妈!你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
我微微愣了一下,甚至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团团!”顾云川在他身后匆忙地追了出来,“不能这么说话!”
我朝着顾云川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川,我住在这里也确实不合适。”
“要不我自己出去租个房子吧。”
“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在公众号【刀锋知识】查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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